满船清梦压星河

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一定要顺利🙏

啾咪!

纬钧|玫瑰往事

强迫症的短打重发


外祖父去世那年,我才五岁,夜半呼啦拍打着窗户的狂风将我吵醒,我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,迟缓地发现屋外正灯火通亮,压抑的哭声透过门缝溜进屋内,我怀着好奇,偷偷跑出房间,发现母亲正在父亲怀里啜泣,泪水已经洇湿了父亲的肩膀,哥哥也沉默地站在他们身旁,眼眶通红,眸底覆着湿漉漉的雾,瞧见我以后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脑袋,遂半蹲下来搂着我,我茫然地攥着衣角。


“囡囡,我们明天一起去接外祖父好不好?”父亲缓慢地拍着母亲的后背,满腔情绪藏在沙哑低沉的声音里。


彼时的我还不知事,接外祖父回家不是件好事吗?为什么母亲和哥哥会哭成这个样子?因而我只是懵懂地弯弯眉眼,“好,囡囡想外祖父了...

不知道有无艺考的,有过相通经历的小朋友能给你点意见,很抱歉帮不到你。

哦对了我不知道你在哪里看到我的提问箱,所以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的话告诉我一声噢。


和一个小朋友聊天突然冒出的脑洞:

无情金主甄红包养暂时落魄的周学生,本以为是你情我愿,各取所需,结果甄红某天差点被人爬床,虽然他本人果断拒绝,但是被周学生发现并误会,而已经从身上升到心的周学生默不作声地步步黑化(?)把金主绑在床上,纤瘦漂亮的手腕绑上具有标志意义的红绳(?)

小朋友提议说红绳可以绑在脚踝…更绝了。

病娇×斯德哥尔摩

我脑完了我爽了,不干不净梗别骂了别骂了别骂了。

B站:【猩K】世界上的另一个我 


不想码字下的愉快剪视频摸鱼产物,耶噫!


衣角还蹭着猩红鲜血回到家里,捞起蹲在家门口等候的两只猫猫,又软又奶地点着帮帮的脑袋问它怎么又把妹妹带到门口,挠挠粿粿的下巴问它今天有没有试图和哥哥打架,但谁能想到他其实一枪一个小朋友呢。

这张图也病娇感太强烈了吧。

不过病娇杀手kkz真的太好搞了呜。

[图片]

纬钧|三九的梅花红了满山的雪

洗地板的时候听毛毛的《小王日记》,听到《东北民谣》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冒出了这个脑洞,于是摸了个帝相的鱼,不是好结局。


鱼食漂浮在湖面上被金白花纹的锦鲤抢食,争来窜去引得周围的莲叶荷花浮动摇曳,而倚靠在湖心亭亭柱的甄齐撒下手里的最后一把鱼食,遂坐回石桌边,端起的酒杯中呈现出劣质的紫色,酒液随着手指的摇晃泼出来些许。


暗沉深紫的酒面上浮现出熟悉的面庞,甄齐垂着眼睑,用杯壁撬开自己紧抿的嘴唇,紫色液体涓滴不遗地灌进了嘴里。


毒发得迅速,从无法动弹的下肢快速蔓延到了麻痹大脑,酒杯还死死握在手里,记忆开始如走马观花地掠动:


年纪相仿,身穿白衣的少年太子深夜翻墙偷溜进自己的院子,...

被闪电雷声惊醒的齐思钧往周峻纬怀里缩了缩,原本环在腰上的手温柔地在后背轻抚,再度进入睡眠的齐思钧做了个梦:梦里有只红毛小狐狸和深灰小浣熊坐在草坪上,周围是娇娆繁花,本该休憩的蝴蝶扇动着翼翅从花蕊飞停到小狐狸的耳朵上,而它俩正轮流用爪子戳着彼此聊天解闷,偶尔还会被窜上夜幕的烟火吸引,明月星光不仅映在圆溜溜的眼眸里,还照亮了黑夜与前方坎坷不平的路途,偶尔被影影绰绰的云层挡住了光芒,但相牵的爪子同样也能指引前路。


晚安。

纬钧|今天会是什么颜色

#橘色


落日像刚与蛋白分离的咸蛋黄被大海一口又一口地咬碎,从海平面溢出来的余晖铺满沙滩,齐思钧手里拎着鞋,赤着脚踩被海浪浸湿的沙子,涌来的海浪恰好没过脚踝,冰冰凉凉地勾着他试图留住海水消暑。


身后是被橘色霞光拉长的影子,齐思钧面向着海平线张开双手,拥抱迎面扑来的咸味海风,柔软的小卷毛被肆无忌惮地撩拨,腰却被周峻纬从身后搂住,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磨蹭,脸颊也被他的鬓发蹭得发痒,遂故意往后退了一步踩在他同样光裸的脚背上,“你们不是在玩游戏吗?”


“我觉得我不适合参与他们的厮杀,何况还是那么无聊的赌注。”周峻纬望向波光粼粼的海面,耳朵似乎还因回顾着游戏里的轰炸声而嗡嗡作响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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